哎哟哥哥

简介

《哎哟哥哥》讲述两个兄弟在北方小城的生活纠葛。哥哥老张是镇上供销社的退休会计，守着祖屋过日子，总把“哎哟”挂在嘴边。弟弟小张在城里打工多年，春节返乡时带着女友和存款，想和哥哥商量盖新楼。老张攥着算盘珠子，把弟弟的提议当成了嘲讽，两人在厨房的蒸汽里争执，掰着手指头算房贷利息，仿佛要把半辈子的憋屈都压进数字里。 镇上要修高铁，老张的院子被划入拆迁范围。他躲在被窝里数拆迁补偿款，却听见弟弟深夜翻墙进院。小张偷偷把兑换了五年的旧存折塞进哥哥枕头下，转身就跑。老张在晨雾里追出三里地，撞见弟弟和女友在村口烧烤摊前吵闹，那女孩正用手机给他看楼盘效果图。兄弟俩在烧烤摊前坐成两排，炭火噼啪声里，老张把半辈子攒下的烟丝撒进火堆，灰烬飘进弟弟的啤酒杯。 拆迁队来那天，老张突然换了副面孔。他带着算盘珠子拦在推土机前，把补偿款分成两份，硬要弟弟收下一半。小张攥着钱袋站在台阶上，突然想起童年时哥哥总把糖果藏在枕头里，自己却总被母亲逼着吃掉最后一颗。他摸出手机翻到旧照片，发现哥哥年轻时的笑脸和现在皱巴巴的脸，像被揉皱的纸币一样重叠。拆迁队头目递来合同，老张摇头说：“我儿子要来，他才签字。” 最后的夜晚，兄弟俩在老屋天井里对坐。小张掏出存折，发现里面全是零钱，还有一张泛黄的火车票。老张摸出一个铁皮盒，里面是弟弟小时候的奖状和他年轻时的日记本。月光落在算盘珠上，映出两串被磨得发亮的数字。小张突然说：“哥，咱不盖楼了。”老张愣了半晌，把算盘珠子捏得咯吱作响，仿佛要捏碎某种陈年旧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