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猎捕鱼采山货，养活弟弟妹妹

简介

深山里的雾气总在黎明时分最浓，林子深处传来猎枪响动的瞬间，少年李平安的背影被晨光拉得细长。他背着半袋糙米和三把猎枪走进林子，这是父亲临终前留下的遗言——用猎枪换口粮，用山货喂弟弟妹妹。村口老槐树下堆着三只空铁皮桶，那是去年冬天他背冰块换钱的见证，如今桶底已生出青苔。 弟弟妹妹的哭声从崖边飘来时，他正蹲在溪边剥一只野山芋。七岁的妹妹咬着指甲问"为什么不能去镇上读书"，十岁的弟弟把野猪獠牙插进泥地。李平安的指尖在山芋皮上划出裂痕，他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：山里的野猪比人更懂饥饿。他掏出磨得发亮的猎枪，枪管上缠着的红布条是去年除夕夜用妹妹的红头绳系的。 暴雨冲垮山道那晚，李平安在崖边发现了蜷缩的少女。她裹着褪色的校服，怀里揣着半本撕碎的课本，眼睛里浮着未干的泪。这是镇上唯一没被山洪卷走的中学，也是他从未踏足的边界。当少女说出"他们说山里人该死"时，他握紧猎枪的手突然松了，枪管滴落的水珠在泥地上砸出深坑。 山货交易会上，李平安的背篓里躺着三斤野山参和两只活山鸡。贩子的烟斗在石桌上敲出火星，他盯着对方袖口露出的金表带，想起昨夜少女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的等高线。弟弟妹妹的饭碗突然变得沉重，他发现山里的野猪开始绕着新修的公路奔跑，而自己口袋里的存折正在悄悄变厚。当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，他听见妹妹在背诵地理课本，声音像山涧里碎裂的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