改造

简介

老张头蹲在审讯室里，手里攥着半块发霉的馒头，眼神像被揉皱的纸团。这案子搁了三年，从他进局子那天算起，每天都有新来的犯人，老张头却始终没等到那个能解开自己死因的人。法医报告说他死于慢性中毒，可他记得最后那顿饭是自己吃的，饭后还和隔壁老王唠了会儿嗑。 新来的年轻警官小林带着笔记本冲进审讯室，翻着资料就问："您确定自己没喝过假酒？"老张头眼皮都没抬，把馒头掰成两半："我这辈子最怕的就是假酒，去年喝过一次，吐了三天。"小林愣住，翻到档案最后一页，发现所有关于老张头的记录都写着"拒绝透露"，连他老婆都成了失踪人口。 关键证据藏在老张头的旧皮箱里，里面装着二十年前的糖纸和几颗生锈的螺丝钉。法医发现这些零件和他体内的金属残留物吻合，但更诡异的是，他儿子的骨灰盒里也混着同样的螺丝。小林在档案室翻出泛黄的图纸，发现老张头当年是某个地下实验室的志愿者，而他的儿子正是那个实验的首批对象。 当老张头终于说出真相时，审讯室的灯突然爆出火花。他扯开衬衫，胸口的金属板发出刺耳摩擦声，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神经接口。"他们给我装了记忆清除器，"他咧嘴笑，"我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了。"小林看着监控录像里老张头反复擦拭的银质酒杯，突然意识到这杯底刻着的不是商标，而是某个实验室的编号。整个城市都在用类似装置改造市民，而老张头不过是第一个发现真相的"故障品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