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发神经,少奶奶可不惯着
2026 · 短剧 · 中国大陆 · 普通话
简介
老宅的雕花门扉在暮色中吱呀作响,少爷陆明远踩着满地碎玉般的月光撞进书房。他刚从南洋回来,西装革履下裹着股子异国腔调,手里攥着张泛黄的契约,正对着父亲的遗像冷笑。这宅子原是陆家百年商号的祖业,如今被他败得只剩墙角几株枯萎的腊梅。少奶奶沈佩兰端着青瓷茶盏站在回廊,看丈夫把祖传的银镯子扔进火盆,火星子溅在她绣着并蒂莲的裙摆上,烫出几道细小的焦痕。 陆明远的癫狂从赌局开始。他把账房先生的账本当扑克牌,把堂兄的婚约当筹码,输得连祖宗牌位都抵押给了洋行。沈佩兰却在深夜里翻看账簿,用朱砂笔在空白处画下账目,把债主的名字改成药方。她总说"老宅不是坟地",却在每月初七偷偷往祠堂供桌上添一叠银元。当陆明远醉醺醺地撞开她房门,却见满墙药方与账本交织成网,青砖地面落满他随手丢弃的香烟牌子。 北洋军阀混战的硝烟漫过青瓦,沈佩兰的绣绷上却缠着军阀的密令。她穿着旗袍去见洋行买办,袖口的金线绣着新式铁路图纸;陆明远醉酒后在码头挥霍,却把装满鸦片的箱子换成一船生丝。两人的较量像棋盘上的黑白子,看似旗鼓相当,实则暗藏杀机。当债主带着枪支叩响大门,沈佩兰竟在祠堂供桌下藏了三箱银元,而陆明远的西装内袋里,躺着半张未寄出的离婚协议。 最终的对峙发生在暴雨夜。沈佩兰披着蓑衣立在码头,望着陆明远被雨水泡皱的西装,突然笑了。她将银元撒向江面,任其随波逐流,转身走进老宅深处。陆明远追到天井,却见供桌上的香灰里埋着泛黄的账本,每页都用红笔标注着新式账目。这场闹剧以少爷跳江未遂告终,他后来在报纸上看到少奶奶创办的女子夜校广告,才惊觉自己早已被时代抛在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