掀桌分家，带妻女进山顿顿吃肉

简介

老张头在家族会议上掀翻桌子时，老宅的檀木香混着茶水泼洒在青砖地上。他攥着房产证的手背青筋暴起，三个儿子在堂屋门口磨磨蹭蹭地站着，像被钉住的木头人。这场分家闹剧持续了三年，直到他把祖传的祖屋拍卖给最不招人待见的小儿子，才终于撕开最后的遮羞布。 山里头的柴火灶台终日飘着肉香，老张头却总在深夜把腊肉切成薄片，泡进山泉里。他给女儿取了"阿香"的乳名，却在她十六岁那年把地契换成现金塞进她背包。当妻子发现丈夫偷偷给儿子寄钱时，山涧里的野菜都带着苦味。三个子女在雾气缭绕的林间各自支起帐篷，像三根离了轨的铁轨，撞出火星四溅的声响。 暴雨夜，老张头的猎枪对准了偷吃存粮的二儿子。他记得二十年前也是这样，父亲举着猎枪逼着他们兄弟分家，当时他还是个能扛两袋米的青年。如今女儿在溪边洗衣裳，声音清脆得像山泉坠入石缝，儿子们却在帐篷里用手机播放着家族群的争吵录音。当最后一块腊肉在火堆上焦黑时，老张头突然发现山里吃的肉，原来是自己骨缝里渗出的血。 三个月后，林业局的罚单和债主的催债信同时落在山脚下。老张头把猎枪插进门框，对着山雾鞠了三个躬。他终于明白，所谓进山避世，不过是把旧日的恩怨重新煮了一遍。当女儿用山泉水泡开最后一包方便面时，远处传来野猪撞树的闷响，像是谁在叩问这片林子的边界。